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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和葵花籽

春去春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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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走过遥远的山里,向阳的山坡,有一段久没有人走过的田埂,草丛中,有一些小小的,名字叫做向日葵的植物在生长,笑脸为形,金色为心且懂得寻找阳光,让我们入静,意念春光,尽享人生。(陆幼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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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读九章2——从“作者”到“编者”(转载自钱锋老师天涯博客)  

2012-05-26 21:02:10|  分类: 转载推荐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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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凡艺术作品的解读有三个存在本位,即作者本位、文本本位和读者本位。
  叶圣陶先生说过:“审慎的作家写作,往往斟酌又斟酌,修改又修改,一句一字都不肯随便。无非要找到一些语言文字,意义和情味同他的旨趣恰相贴合,使他的作品真能表达他的旨趣。”“凡是出色的文艺作品,语言文字必然是作者的旨趣的最贴合的符号。”显然,作者本位在艺术作品中是解读的第一把钥匙。忠实地还原作者本意是传统的阐释学一致认为的基本原理。
  文学批评史上著名的“日内瓦学派”认为读者应当摆脱属于自己现实环境的一切,直到成为“可以被别人的思想充实的一种内在真空”。也就是说,读者完全是被动接受由作者给定的东西,作者才是一切的本源,阐释只是努力回到这个本源,而解释者是一片真空、一块透明体,不带丝毫偏见,不加进半点属于自己的杂质,只需原原本本把作者的本意复制出来。美国批评家赫施在《阐释的有效性》中主张“客观批评”,他认为为了寻找一个客观的、恒定不变的准绳,就只有把作者奉为唯一的权威,此种流派忠实于还原作者创作的动机,也是我们教师解读课文的重要依据。
  以小学第九册第二单元课文《梅花魂》为例,作者陈慧瑛在创作谈中如是说:“《梅花魂》是我家的真实生活写照,是海外儿女滴泪的心声。……外祖父的墨梅、外祖父关于梅花品格的谆谆教诲,伴我走过青年时代万苦千辛的人生旅程,在祖国最危难的岁月.我与祖国母亲同在!”显然,这段心声所表露的是作者的两种情绪:海外游子的思乡之情和傲雪梅花的民族品格。这两种情绪中,思乡之情是基调。这成了解读这篇文章的钥匙。然而,在老教材中,这篇文章和《狱中联欢》之类的革命题材放在一起,突出了爱国却削弱了思乡情结,显然是没有完全尊重作者本意。而在新版教材中,将此篇课文放置在思乡一组课文中,定位回归了作者本意。思乡和爱家爱国原本水乳交融,但放置在文学语境中,这里又有着很大的区别。我们在解读文章中,不能不关注作者本位。这也是编者选编课文的一个衡量标准。但是,作为选入教材的课文,另一个“作者”有时其影响甚至会超越原作者,那就是教材编者。
  在小学课文中,作者本位背后还隐着一个编者意图在,这是在作者本位的基础上的一个带着取舍态度的“第二作者”。根据教材的实际情况,编者删减部分作品以适合学生。编者意图是很多语文专家倡导的解读方式,从编写程序看,教材编写无非是少数教学专家根据有关学生能力发展的调研,对教材的整体构架进行论证,然后对精心遴选的课文进行加工、编辑和再创造的过程。实际上,语文教材质量的优劣,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专家们的教育思想、学科认识、经验目光。知识技能的年级分布、文本作品的选择编排、阅读的导引与练习的设置等等都凝聚着编著者的苦心与智慧。因此,当面对一篇篇具体课文的时候,语文教师除了体味作者的本意之外,还得领会教材编者的编辑意图,这有助于一线老师站在课程的视角审视具体的篇章。
  比如经典老课文《少年闰土》,节选自鲁迅著名的小说《故乡》,各种版本的教材都有选编。编者的意图在这里就显然不是需要执教者去以原文为背景来进行对《少年闰土》的解读,节选部分的闰土记忆具有神异的色彩:“深蓝的天空中挂着一轮金黄的圆月,下面是海边的沙地,都种着一望无际的碧绿的西瓜。”显然,这是作者对童年美好场景的刻意渲染。这与《故乡》中“苍黄的天底下,远近横着几个肃索的荒村,没有一些活气。”形成了记忆与现实的强烈反差。面对小学六年级的学生,以往教参中的建议介绍《故乡》的内容是大可不必要的。编者的用意,是让孩子感受他们的年龄能够感受的鲁迅,而不是带着革命斗士一般锋利的鲁迅。抽取的这一部分纯然是对少年闰土的钦佩与向往,其间,充盈着江南农村自由的气息。就这篇课文来说,尊重编者的意图,便是站在少年鲁迅的角度来平视闰土即可。
  通过分析发现,不同时代的教材即使选用同一篇作品,他的课型定位、年级段定位和主题归属定位、同组文章这几个因素在经过编辑的选择之后有着截然不同的区别,这是我们需要关注的另一角度的“编辑意识”,这个编辑意识具有更为重要的导向意义,甚至,从某个角度说,是这些经典“老课文”在新旧教材中的根本区别。这些课文一旦赋予其新的课型归属、年级段的归属和主题单元归属之后,许多作品都焕发出了新的生机。
  1.课型定位和年段定位的不同。
  仍然以《梅花魂》为例,在88年版教材中这篇文章隶属于十一册第二单元,属于第三篇略读课文,而在新教材中属于第九册第二单元,放置在第一篇现代文精读的地位,其作品的受众从六年级降到了五年级。然而,精读课文和略读课文在教学课时安排、教学分析、教后练习指导中的密度是完全不同的,实际上是重新审视了这篇文章的价值。比如,在老教材的教参介绍中,这篇课文基本围绕着爱国这一元素简单探讨,得出的结论是海外华侨的这颗赤子之心;重新调整后,教参建议是围绕着浓郁的思乡情结着力探讨,并从“吟诗怀乡”“睹物思乡”“遥望故乡”等场景的细节中一一揣摩。如此,课的内在挖掘更深刻,更绵密,同时,也一改往日贴标签式的爱国情怀,老华侨的思乡之情延伸至民族魂的确认更加情真意切,学生感受也更自然顺畅。
  类似于此的文章很多,比如《桂林山水》由原来的十一册第一单元调整到了第八册第一单元,跨越幅度大。由于此文通篇描景抒情,对学生来说理解和感受难度并不大,调整合理。不过,也有定位有待商榷的,比如巴金的《鸟的天堂》调整到第七册第一单元,受众年龄明显偏低。这篇大朴无华的佳作,遣词造句随意而精当,譬如几次“流”字的意蕴,譬如两次对“鸟的天堂”的不同际遇,刻意寻去只见树而不见鸟,偶然路过却闻其声而观其形,都精准呈现了当时作者的心境,这些怕不是刚读四年级的学生能体会的。对这篇文章,编者删选修正的地方也颇多,不能够反应原作的精髓。这篇文章,在不同地区的版本中,选编年级差异较大,鲁教版放在第六册,西师大版放在第十一册,北京版、长春版则在第十册,原人教版放在十一册。这些差异也说明了对这篇文章的文学性目前尚没有统一的认识。
  2.单元主题定位和同组文章的不同。
  新教材有着明显的主题单元体例编排,比之老教材有着更加鲜明的主题,切口小,甚至个别新的主题随着时代的发展得以呈现,这是难能可贵的。比如六年级十一册的第一组课文主题是“与自然为友”,所选编的课文都是极具自然情怀和想象力的佳作,这在以前纯粹以描写祖国大好风光为主的单元相比,更加符合当下的绿色环保时代需求。主题单元的编排方式可以集中地将一组类似主旨的课文编排在一起,有的相互延伸,有的相互借鉴,有的相互补充,经实践证明,对学生的阅读能力的提升和对主题的认知,有着相当明显的作用。加之精读课和略读课的配合,以及课后的阅读材料的增加,再加上同步阅读的配合,新教材在语文主题阅读这个领域的跨越是明显有成效的,这也把握住了语文学习的本质。在这样的视野调整下,部分老课文有着一种“化腐朽为神奇”的转变,更加清晰地将这些珠圆玉润的经典课文的价值凸现出来。
  比如,老课文《月光曲》就是这样的典型例子。九年义务教育六年制小学教科书中此文编排在第十册第三单元, 同组课文有《跳水》、《“诺曼底”号遇难记》、《金色的狐狸》。在导读要求中有这样一段话:“ 相信这组课文一定会打动你的心, 使你产生许多想法, 引起你对故事中主人公命运的关注。”这样的导语, 促使执教者把目光聚焦于人物形象之上, 探析人物言行, 体会隐含于文学中的那份情感因素, 生成了“触动———感动———激动”的三段式教学。教学过程中, 执教者依托文本情脉, 缘情求悟, 通过情感激发和语言品味等手段, 让师生共同体验语言的独特魅力和健康、丰富的审美享受, 共同感受人物形象。但是,对于这篇佳作来说,似更有意味无穷之处。在新教材中,这篇课文被安排在“艺术与知音”这个主题单元中, 同组课文有《伯牙绝弦》、《蒙娜丽莎之约》与《我的舞台》。单元主题是这样描述的:“艺术离我们并不遥远,有艺术的地方就有美。本组课文将带你走进艺术的百花园, 感受艺术的魅力, 受到美的熏陶。学习本组课文,要注意课文表达的感情, 欣赏各种艺术形式的美, 培养热爱艺术的情操, 还要学习作者展开联想和想象进行表达的方法。”从人物的视角调整到了通过人物关注艺术和知音的契合,显然是极大的转变。经过这几年的实践,我们可以认定,这篇课文在“艺术和知音”这个层面的体悟显然超越单纯的名人故事感知,将这篇文章的文学特质展现了出来。因此,随着主题单元越来越接近文学的本源,同时需要学生有着更为丰厚的人生阅历的积累,《月光曲》的魅力在这个主题下能够显现得更加充分。
  《月光曲》这篇文章的主人公毫无疑问是贝多芬,但是这是一条暗线,明线却在盲姑娘身上。暗线是主线,在课文中处于隐藏状态,文章对于贝多芬本身并没有多少语言表达。明线是副线,却在课文中处于开放状态,大部分的篇幅都以盲姑娘的话语来推动故事的发展。这样一来,围绕着“艺术与知音”这个主题,我们会发现,如果采用盲姑娘这条明线,理清的是贝多芬在听了盲姑娘几句话之后的情感走向,然后逐层推进到有音乐而彼此认同的知音这个主题,这和以往的因被盲姑娘懂事认真而感动的这个主题是完全不同的。盲姑娘爱音乐又如此懂事仅仅只是打动了贝多芬对于平民的恻隐之心,而引发他创作《月光曲》的真正动机是在琴声的感悟和理解上,他遇到了知音,更为难能可贵的是,她还是一个盲姑娘。正因为盲,所以她以心来倾听,这与能够在音乐会上近距离欣赏贝多芬演奏并报以赞赏的人不一样,更多的人只是赞赏贝多芬的音乐光环,而不是音乐本身。而贝多芬在一个僻静之处,在一个他意料之外的地方遇见了生命中最重要的听众,这份感动引发了他艺术家的才情。联系26岁之后逐渐失聪的贝多芬的命运,我们不难发现,盲姑娘的“盲”和贝多芬的“聋”恰两相映照了艺术为心灵而洞开的实质。如此解读,和同组课文中的《伯牙绝弦》非常接近。俞伯牙名满天下,并不缺奉承的听众,但是他孤独寂寞。但当他在山间遣怀寄兴弹奏《高山流水》之时,他也遇到了生命中最重要的知己钟子期。钟子期凭着对音乐天然的直觉,洞悉了俞伯牙的琴声和心声,一个虽居庙堂之高,一个虽处江湖之远,但都不能阻隔他们心有灵犀,云水唱和。真正的艺术没有身份,知音者听之。这两篇课文,一古一今,一中一外,却有着非常默契的关联,他们相互映照、彼此解释,从单元主题来看,安排得很成功。
  我们不难发现单元主题对文本主旨取向的影响。这就需要执教者洞察教材编者的意图,而这并不是阅读教参能够完全解决的。在小学语文教材中, 这样的例子很多。《白杨》在以前的教材中, 训练重点是“理解主要内容, 进一步体会内容所表达的思想, 提高理解课文的能力。” 在现行教材里, 训练重点是“把握主要内容, 体会优美的语言和含义深刻的句子”, 人文主题从“受到关心他人, 无私奉献的教育, 赞颂社会主义建设者的高尚品质”变换成了“走进西部、了解西部、亲近这片充满希望的土地, 去体会建设者的辛苦与西部勃发的生机”。这样的变化,还是比较显著的。因此,同样教学《白杨》,为了让学生体会到西部建设者的内在精神,我们切取了孩子视角中的“高、大、直”与听了父亲一番话之后看到的“高大挺秀”作比较,从白杨的外在形态到内部精神,从而借物喻人,勾连边疆建设者,学生就能顺其自然地感悟到句子内在的含义。再比如,《开国大典》这篇文章的单元主题, 从“通过了解课文的思想内容, 了解新中国的成立来之不易, 学习革命先辈坚强不屈的革命精神和为后人造福的远大思想。”转变为“走近毛泽东, 感受伟人的风采和凡人的情怀。”执教时,需将更多的目光关注到毛泽东这一主要形象身上。还有像《我的伯父鲁迅先生》、《跳水》、《桃花心木》、《一夜的工作》、《落花生》等等老课文, 在编排过程中同样有着显著的变化。
  因此, 把握这样的变化,就是准确把握从作者视角到编者视角的变化,让老课文在新教材中焕发生机,并创新教法, 在教学目标定位、重点难点确定, 以及流程设计、练习安排、拓展延伸等方面综合考虑,把握好作者和编者两个本位意识,使老课文在新课程下的经典价值发挥得更充分、更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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